<strike id="ecip7"><bdo id="ecip7"><ol id="ecip7"></ol></bdo></strike>

      <em id="ecip7"><acronym id="ecip7"><u id="ecip7"></u></acronym></em>
      <em id="ecip7"><tr id="ecip7"><u id="ecip7"></u></tr></em><li id="ecip7"></li>
        <th id="ecip7"></th>
      1. <th id="ecip7"></th>
        <dd id="ecip7"><track id="ecip7"></track></dd>
        1. <dd id="ecip7"></dd>
          <s id="ecip7"><acronym id="ecip7"></acronym></s>
          1. 鄒城
            切換分站
            免費發布信息
            信息分類

            過年(散文)

            作者:馮同祥  來源:濟寧在線  發表時間:2020-01-20 23:00:32   【】【】【
            平時回老家,還是那條路,還是那些淳樸的老街坊,但設身處地感受忙年的氛圍,體驗趕年集的場景,品味拜大年的喜悅,也只有留在夢里、壓在記憶深處啦!


            過年(散文)


            上世紀80年代的鄒東山區,剛剛分田到戶的農民,對于需要集中花錢的“過年”并不是那么渴望,尤其對家庭負擔重的來說簡直就是“過關”。而孩童們,對“過年”的渴望就跟老煙鬼見了大煙似的,不是興奮簡直就是亢奮,整天盼星星盼月亮的盼放假,盼過年的一切!自從在城里買房后,就再也沒有在老家過過年,平時回老家,還是那條路,還是那些淳樸的老街坊,但設身處地感受忙年的氛圍,體驗趕年集的場景,品味拜大年的喜悅,也只有留在夢里、壓在記憶深處啦!

            逢陰歷三、八是大律集。入臘月,年味漸漸濃起來,忙碌了一年的人們,開始進入冬閑月,每家每戶根據急需的添家具、辦年貨,給孩子們做新衣裳。最重要的還是二十八集,人們要把過年的東西買齊整。1985年的春節格外冷,臘月二十八一大早,不用父母吆喝,和姐姐弟弟就爬起來,我快速蹬上空身子的棉褲,穿上母親納制的厚棉鞋,在已漏棉花的襖外邊,罩上新軋得黃的卡褂子,帶上火車頭棉帽。母親從堂屋東間衣柜后面的大靛缸里抽出一個花手絹,小心翼翼的展開,在一沓不厚的兩元、五元、十元鈔票堆里,抽出幾張,每人2元,就算趕年集和過年壓腰的錢啦。

            大律老集在村西北角,以小學對過的兩條街為主。趁著人還不很多,我們一般要從南往北來回逛上好幾趟,這里停停,那里看看,自己關注自己喜歡的。在賣畫冊的攤前,我翻著看著,想起前幾天,前街的愛民哥他在礦上上班的爸爸給他買了本《小兵張嘎》畫冊,還在我面前炫耀,氣人,我也買本。往前走是賣鞭炮的,中年男子賣力的吆喝著,“放鞭炮家團圓,大伙都往我這看;我的鞭炮好不好,問問剛走的這位嫂!”“大過年喜洋洋,點掛鞭炮聽聽響?!彪S手拿出一掛小鞭,“啪啪啪……”一朵白煙散后,還沒等嗆人的火藥味散盡,我箭步沖上去尋找啞炮,我買了三百響的小鞭2掛、摔炮一盒,買了個琉璃嘣嘣(一種玻璃制品,輕輕吹會發出嘣嘣的聲音)。姐姐買了2朵紙花,1瓶雪花膏,1把小梳子,錢就光了。我們拿著各自買的東西,一溜小跑回家,生怕集會跑了似的。然后帶上弟弟返回集上,小猴子聰明極了,騎單車、鉆鐵環、行軍禮,逗得人哈哈大笑。說書的青面漢子,四棱子步一邁,竹板一打,開腔到,“閑言碎語不多講,表一表山東好漢武二郎……”一曲罷后,端著盆碗起錢,有的拿出兩毛、五毛放到盆里,也有的快速轉身走開啦。肚子餓啦,喝丸子湯去!“爺爺,多少錢一碗?”“小來,餓啦,一毛五一碗,大人小孩一個樣”。一邊咕嚕咕嚕翻滾的鐵鍋里,老人手握笊籬向丸子框輕輕鏟去,慢慢一抖,往大鍋里一放,約莫七八秒鐘,那邊小黑碗里已經舀好了清湯,把笊籬伸向黑碗,八九個丸子便漂浮在湯面上,放點陳醋、辣椒,軟硬適中,蘿卜餡的,真香啊,三下五除二,三五分鐘我們就吃完了。用手擦擦嘴上的油星子,摸摸兜里剩下的壓腰錢,約莫天黑之前回家了。

            普遍吃上白面是九十年代以后的事。以前常年以瓜干、高粱煎餅為主,但是每年臘月下旬到下年的正月除外,這個月可是家家有油水、天天可以吃酥菜丸子的。臘月二十一、二,我們家是固定要炸酥菜丸子的。當日,從老家西院菜園里扒出鮮紅的水蘿卜和土豆,洗凈晾干,蘿卜插絲,土豆切條,母親和面。十點多鐘,香臺子前,母親燃上香、磕頭,點火倒油,母親用手攪和著面粉和蘿卜絲,先炸丸子。油熱了,她抓起一小把面團,然后四指并攏,拇指掐捏,輕輕一擠,用勺子一剜,貼著鍋沿一個小面蛋“撲棱”落入鍋里,一會兒油面上便擠滿了小面蛋,滋滋啦啦,很快變成黃色,用笊籬輕輕攪一攪,大約2分鐘,出鍋啦!第一碗,是有講究的,要擺放在香臺子上,然后盛兩大盤子給奶奶送去,接下來才可以開吃,這時候我們是不準靠近鍋邊的,更不能亂說話。索性吃起來,想吃多少吃多少,只要聽話、管飽。約莫四五個小時,院子里飄著香氣,滿滿兩大籮筐,堆積的如小山。過了年,自家和來了客人都少不了酥菜丸子,雖不奢華,也是人與人之間的真摯真誠真性情。

            父親寫的一手好毛筆字。從臘月二十頭開始,就陸續有鄰居拿著紅紙、墨汁,來找父親寫春聯;也有的空手而來,撂上兩盒普滕或白蓮的香煙,過兩天就來拿,我就在旁邊倒墨汁,幫忙裁紙,找尋對聯本上好記好聽的“對子”。貼春聯是很有講究的,要等在外邊所有家人都回家后,然后父親挎著籃子、帶著貢品,去南山謝家嶺老林請祖宗們回家過年,回來后,從大門外一直到屋內依次貼。那些福字、酉字等小紅紙字,全部我來貼。我們貼春聯,母親開始拾掇著包水餃,弟弟在院子里玩耍。貼上春聯,就不能再動土,也不動任何家伙什。傍晚十分,熱騰騰的餃子端上來,父親起開一瓶曹州佳釀,我幫忙倒上,開飯嘍。

            過年,最熱鬧的是拜大年!那時候還沒有電視,父親和奶奶圍坐在火爐旁,有一沓沒一沓的聊著家務事。不一會兒,我睡著了。過了沒多久,在噼里啪啦的鞭炮聲中,開始發紙!母親燒香祭拜,父親下水餃,第一頓是要吃素餡的,每人吃上幾個,熱氣騰騰的,還專門包了帶硬幣的水餃,誰吃到預示著將來一年誰有錢花。接下來我和弟弟就要認認真真給奶奶磕頭,然后給父親母親磕頭。凌晨睡下。天明后,往往是來給奶奶拜年的嬸子大娘嘎嘎的笑聲,把我從睡夢中吵醒過來。眼皮發澀,初探個身,快起床,拜年大軍啟動了!洗把臉,如意哥、玉哥我們弟兄九個到齊了,我跟在后邊,都說著,“xxx,給你拜個年?!薄皠e磕啦,越磕越老啦?!彪S后抓起桌上的瓜子、糖塊分給我們,沒轉幾家,布袋就滿了。

            這一幕幕好像就在昨天。這幾年在城里過年,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情愫,為什么幸福感不再那么強烈?我問兒子,他說過年很好啊;問妻子,她說現在條件都好啦,誰愁吃喝;有時候回老家問母親,她說你們都大了,各有各的家,各有各的事,想得多、事就多。母親沒有文化,甚至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,但是我覺得在理。

            馮同祥


            作者簡介:

            馮同祥,現任職鄒城市石墻鎮人民武裝部長,大學畢業后在鄒城無名啤酒廠從事技術、管理工作八年,后通過招考成為國家公務員,先后從事新聞寫作、文字材料起草十余年,累計發表文章、稿件800余篇。

            責任編輯:濟寧在線
            皇家炸金花下载